为什么要逼迫他呢?
只要他开心就好啊。
顷刻间下定了一个决心。
不管张海楼在哪里,他都要陪在左右。
想通这一点后,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抚上了张海楼的后背。
一下,又一下。
极轻、极温柔地拍着。
“好,我陪你去。”
他低声叹息,语气没有半分责备,只剩纵容的软。
“好个屁!”一旁的张海琪被搞无语了。
手如铁钳般探了上去,精准的揪住了两只耳朵。
“两个大老爷们腻歪一会儿就得了,没完没了了是吧?”
“尤其是你张海侠。”张海琪的手指头直接怼上了张海侠脑门。
“他放火,你扇风,跟个兜裆布似的成天守在他后屁股。”
“瞅瞅,都给他惯成什么样了?”
“师傅。”张海侠一脸无奈,想了想还是决定纠正师父的错误想法,“海楼多懂事儿啊,我又怎么会惯坏他呢?”
“对啊对啊。”张海楼打蛇随棍上,脑袋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,“我多乖啊!”
张海琪看着这一个护短、一个不要脸的模样,无奈嗤了一声:“真是拴在一根绳上的两块冤家料。”
不行。
堵的那口气儿要是不发泄出去,晚上都睡不着觉。
她松开手,抱臂立在原地,“少废话,都说养儿防老,老娘养了你们这么多年,也是时候享受你们的孝敬了。”
“我听说常沙有不少首饰铺子,走吧,出去逛逛。”
说完,迈步向门边走去。
摸到扶手一刹那,回头冷哼一声甩下一句,“你们两个买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