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溪到我们家来的时候,俊明才七八岁,还是个孩子。”
“夏溪对俊明就像姐弟一样,你不要做那些无谓的揣测!”
陆景生的脸很黑,表情也很不悦。
钱丽丽一阵委屈:“我,我这还不是为了你说话嘛!”
“为了我说话也不要说这种话!”陆景生表情阴沉,“行了,去躺会吧,我去找妈。”
说着,也不扶钱丽丽,转身柱着拐杖走了。
钱丽丽气得直咬牙。
搞什么?
还维护起那个蠢妇来了?!
她攥紧了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,心里翻江倒海。
明明陆景生刚才还站在她这边,怎么转眼就变了脸?
难道陆景生的心里对这村妇还有眷恋?
不,不可能。
她不信!
她钱丽丽在省城什么场面没见过?
男人的心,她最懂。
只要把孩子生下来,名分迟早是她的。
至于夏溪……不过是个乡下土包子,连话都说不利索,凭什么跟她争?
想到这儿,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火气,扶着门框慢慢往屋里挪,憋着一肚子气躺了下来。
这边见钱丽丽不闹了,陆景生这才松了口气。
今天他几乎全身都被那些碗碟的碎片划了个遍,火辣辣地疼,连骨折的腿都疼得让他直流冷汗。
他走到陆美凤的屋里,想找王长娣,却没看到她的影儿。
陆美凤也在不家,不知道到哪玩去了。
陆景生又屋里屋外地找了一遍,都没有看到王长娣。
他妈这是去哪了?
心里有点急,但急也没用。
陆景生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,然后转头走回到自己的屋里,躺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