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就只剩下了钱丽丽和陆景生。
钱丽丽眼泪簇簇地就流了下来:“景生,你不是说过,这辈子都不会碰除了我的任何女人吗?”
“为什么你要骗我?!”
陆景生张了张嘴,喉结上下滚动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真是有够闹心的!钱丽丽怎么好死不死赶这时候醒过来了?
要不然,他早就把夏溪压到床上,把事办成了,可偏偏被钱丽丽撞了个正着。
心里这么想,但嘴上却还在哄。
“我没骗你。”他陪着笑脸,挤出一句话,声音却是干涩的,“夏溪只是让我帮她擦擦头发,我和她……真的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“没发生?”钱丽丽猛地抬头,眼眶通红,“那你刚才在做什么?我都看到你摸她了!”
“难道真要全脱了你才敢认?!”
陆景生脸色一白,下意识看向门口。
夏溪还没回来,但随时可能端着热水进来。
他压低声音,几乎是哀求:“丽丽,你冷静点!现在不是闹的时候!你知道这个村里是没有秘密的,如果让大家伙听到,会按流氓罪和重婚罪我们的!”
“到时候,不仅我工作没了,你和孩子都要遭罪,轻点的就是下放,重点都得挨枪子儿!”
钱丽丽浑身一颤,显然被戳中了软肋。
她跟陆景生在一起,图的是陆景生的钱和他光明的前途,图的是在城里享福。
她可不想被下放,更不想挨枪子儿!
于是,她只强压下火气,抹了把眼泪:“我不管,你必须向我保证,永远不碰这个村妇!”
“要不然,不需要等别人举报,我先把你举报了!”
什么?!
陆景生一怔,看着钱丽丽的眼神,竟有几分提防与错愕。
灯光下,钱丽丽的头发被黑狗血浸透,粘湿湿地打着缕,垂在脸侧和肩头,配着她那件大红色的连衣裙,和脸上那充满威胁的表情,活脱脱地像个索命的女鬼。
这还是那个平素里只知道撒娇,对自己千依百顺的钱丽丽吗?
她竟然……要举报自己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