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宗主体内的无情剑灵,下意识的抖了抖。
历来无情剑修鲜少有情绪波动过大的时候,真遇到能急眼的事儿也就一剑的事儿。
但眼前这明显不是一剑下去能解决的事儿。
谢宗主忽而开口道:“桑渔!”
“嗯?谢宗主有何吩咐?”
“少点儿。”
“不行!三十年前,总价四百几十亿灵石,已经被你无情剑宗砍到三百亿了!我符箓力量提升了,价格反而还要降,这合理吗?”
“那昔日陆元庭因你之故服用苦情花改了道统,叛出我无情剑宗的事情怎么算?”
桑渔不有一噎道:“换道统……也不算叛宗吧?”
“坏我无情剑宗的宗规,便算!”
“那昔日若无我给陆元庭那张符箓,你们派遣入上古秘境中打劫……不,是打探那上古生灵消息的弟子,还全军覆没了呢。
您怎么不算?”
谢宗主张了张嘴,又闭上。
好半响才开口道:“若按宗门规矩处置,陆元庭原本该废掉修为扔出宗门!
若非看在你这丫头将来会有恩于我无情剑宗的份上……他根本不会全须全尾的离开宗门!
我无情剑宗执行了上万年的宗规,被你这丫头一破再破……这灵石少收些又有何妨?”
“事儿不是这么算的……一码归一码啊。”
“本宗主偏要归到一码去!”
桑渔起身硬气道:“那晚辈便告辞了。”
笑话,是你们有求于我。
又不是我有求于你们。
桑渔刚走到大殿门外,便听身后谢宗主刚喝完一口茶,慢悠悠的道:“你走……那陆元庭就别走了。”
桑渔猛地回头,满眸不解道:“陆元庭不是回南域了?”
“回南域太极门了,就不是我无情剑宗半个弟子了?昔日,他离去前承诺我无情剑宗但凡有难,立即归来与无情剑宗共进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