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妙玥……”渊帝本尊低语一声,血眸在她丰腴的身段上扫过,“好,妙玥楼主。吾等着你的消息。”
妙玥点头,唤来侍女,为渊帝安排金鹊楼内最顶级的静室歇息。
渊帝本尊也不多言,随着侍女离去。
对他而言,杀谁不重要,为何杀也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那是一个半步至高,是能让他实力更进一步的“资粮”。
至于妙玥与那玉虚第八祖有何恩怨情仇,他懒得深究。
无非是负心、背叛、或许还牵扯到金鹊楼的一些旧事秘辛。
与他无关。
他只需等鱼饵抛出,等猎物离巢,然后收割。
与此同时。
三十六重天,黎渊的道场浮岛。
主殿深处的疗伤密室中,黎渊与云曦相对盘坐。
两人气息依旧有些萎靡,脸色苍白。尤其是黎渊,本尊受创不轻,本源有损,至高位格都隐隐不稳。
密室内弥漫着浓郁的药香与精纯的混沌元气,正在缓慢滋养着他们的伤势。
许久,黎渊缓缓睁开双眸,眼中血丝未退,更多的是难以接受与深深的挫败。
“那邪修……怎么会强到如此地步?!”他声音沙哑,带着压抑的怒火与不解,“吾参悟两部至高经文,自认在半步至高中已罕有敌手,离至高只差临门一脚!合六位鲲鹏族长老之力,七人联手,布下戮神绝灭阵,气息已触及至高门槛……为何还会败?!还被逆伐斩杀六人?!”
他双拳紧握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渗出血丝。
这个结果,他无法接受。
一直以来的骄傲与自信,在这一战中,被击得粉碎。
云曦也睁开眼睛,绝美的脸上带着疲惫与担忧。
她握住黎渊的手,柔声安慰:“夫君,事已至此,懊恼无益。那邪修实力诡异,远超常理,非战之罪。”
说到这里,语气转为凝重:“重要的是,我们已经与他结下死仇。以他今日展现的霸道与睚眦必报的性子,绝不会善罢甘休。夫君你即将引动至高劫,届时必然是他出手阻道的最佳时机!我们必须早做打算。”
黎渊闻言,脸色更加阴沉。
他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。
“独善其身……已不可能。”云曦叹息,“若无强援护道,夫君你渡劫之时,他若来袭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黎渊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