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王殿下在安阳练军敛财铺名望,自己这最强心腹竟也在逸州挖出这样一个藏在民间的高人。
“甘掌柜。”
他忽然往前凑了凑。
“你们都小瞧了杨铁。”
甘凌木手里的茶盏停在半空。
“怎么说?”
“他根本不是什么木材商。”
陈情一拍桌子,压着嗓子道:“木材只是幌子!他在借木火炼丹,是能克逸王巫蛊的奇人!”
甘凌木看着他,半天没说话。
陈情见他被震住,更得意了。
“逸王为什么收粪?为什么挖坑?为什么把大粪运进工坊?那是在养阴邪!杨铁恰恰能镇!”
甘凌木慢慢放下茶盏。
“你说……大粪?杨铁镇大粪?”
“重点不是大粪!”
陈情急了。
“是破蛊!以火破阴,以阳压邪,你怎么连这都不懂?”
甘凌木抬手按了按额头,有些头疼。
但安王府的人,他又不敢得罪。
陈情激动的站起身,背着手走了两圈。
“安王殿下若能得杨铁相助,逸州那套污秽巫术还有何惧?
顾墨染手里有公厕,我们手里有丹炉。
顾墨染有粪车,我们有信徒。”
甘凌木嘴角动了动。
“你们安王府……如今管得挺宽。”
“这叫未雨绸缪。”
陈情回头看他,眼神极其严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