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粪。
抱猪。
还要给人家当三个月苦力。
“混小子。”
蒲青鹤骂了句。
他声音并不高。
可石阶旁的松枝却被气劲压得往下弯。
几名死士把头压得更低。
其中一人忍不住替蒲云山辩解。
“观主,少主并非无能,怪就怪逸王府防备极严,少主也曾想救我等脱身,只是我们没想到……”
“没想到什么?”
“我们都没想到,逸王并没有杀我们的意思。”
蒲青鹤看过去。
死士把头埋得更低,嗓音发涩。
“他放我等回来,还给了路费。”
蒲青鹤没说话。
他听得出来,这八人心已经乱了。
青城弟子多是孤儿或旧部之后,认主死战是规矩,若不是被真正折服,绝不会替敌人说半句好话。
“把你们见到的,一字不漏再说一遍。”
蒲青鹤转身往殿里走。
八名死士跟着入内。
炭盆烧得正旺,蒲青鹤坐到上首,听他们说顾墨染如何只挂不杀,又如何在年关前放人回山。
说到蒲云山跪在地上叩首时,蒲青鹤手边的茶盏轻轻裂开一条缝。
那混账连老子都少跪,却跪了刚认识几日的王爷?
死士说完,殿内静了很久。
蒲青鹤抬起眼。
“你们觉得,那逸王是何等人?”
八人面面相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