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。
蒲云山探头往外看去,正撞见拓跋莽抱着一捆木料从院外经过。
拓跋莽看见他,张口就喊:“蒲优等!你不是去修棚户区屋顶了吗,咋跑王府偷懒来了?”
蒲云山脸一黑。
蒲青鹤缓缓转过头。
“蒲优等?是何意?”
蒲云山想解释,王府门外,着急赶来的赵婶子那大嗓门又从远处传来。
“拓跋莽!蒲华在王府吗,他那猪仔把食槽拱翻了!”
暖阁里安静极了。
顾墨染低头喝茶,肩膀轻轻动了一下。
蒲青鹤手里的茶盏发出细微响声。
蒲云山盯着门槛,恨不得当场把自己埋进地里。
蒲青鹤忍了半天,到底没忍住。
“你在逸州这些日子,究竟学会了什么?”
蒲云山低着头。
“看人。”
“看出什么了?”
“看出赵无恤满嘴假话,看出逸王府不是外头传的那样。”
蒲青鹤手指敲着桌面。
“还有呢?”
蒲云山沉默下来。
顾墨染替他接了一句:“还学会了挑夜香。”
蒲云山抬头看他,脸上那点好不容易攒起来的正经全碎了。
“王爷。”
“本王说错了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