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云山把猪仔塞回他怀里。
“你不准去。”
拓跋莽抱着猪仔愣在原地。
“俺咋不能去。”
“就是不能。”
蒲云山说完便进屋,留拓跋莽站在原地,越想越摸不着头脑。
次日清晨。
蒲云山刚把猪食拌好,赵婶子便挎着菜篮进了院。
她看见后院堆得整整齐齐的劈柴,先是一愣。
“谁把柴劈了。”
拓跋莽指向蒲云山。
“蒲优等劈的。”
赵婶子啧了一声。
“听人说,花间楼的柴也让你劈了?”
蒲云山埋头搅猪食。
“顺手。”
其实,是他一觉醒来,总觉得哪里不对,劈柴想要冷静一下。
赵婶子盯着他看了会儿,忽然笑了。
“行啊,咱们蒲优等如今手艺见长,修屋顶,劈柴,挂灯笼,往后嫂子家窗棂坏了,也找你。”
蒲云山脸一黑。
“赵婶子,我是练剑的。”
“练剑咋了,练剑的手快。”
赵婶子把菜篮往旁边一放。
“你这手艺不用可惜。”
蒲云山一句话都接不上。
正这时,福伯从巷口过来,手里拿着一张新差单。
蒲云山看见那张纸,后槽牙开始发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