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枫一捂额头。
“我造了什么孽。”
本是现代牛马,经历中年裁员被老婆离婚双重打击,晚上跑去酒吧一醉解千愁,邂逅两个精神小妹。
小妹嘴甜又乖巧。
在酒店畅谈了一夜人生,结果就谈到了这里。
1978年,陕省秦岭山脉一个小山村。
他的身份更是地狱开局。
下放黑五类。
一家四口,就活下他一个人,今年18岁。
哪怕是下放的几年,也是被父母哥哥护着,有一口吃的先给他。
亲人都走了,没有人在护着他。
手无缚鸡之力,又因为这个身份,生活可想而知。
好在运动在两年前结束,没有人跟以前一样整治他,不然一定活不到现在。
秦枫撑起身体,见自己还光着,连忙拿起一旁的破衣服穿上。
外边响起脚步声。
刚刚的女人又跑了回来,见他没死,松了口气。
“你今天表现不错,多给你一个窝头,明天我再来。”
秦枫见她扔下窝头又跑了。
一脸无语。
“这都什么跟什么?”
他附身的少年跟他同名同姓,几天没吃饭,已经饥饿无比,再被这娘们一番压榨,直接嗝屁。
现在虽然没人针对他,但村里人对他也是敬而远之。
说白了就是让他自生自灭。
想想刚刚的女人,也是好笑。
“原主艳福不浅。”
女人名叫刘兰,是下乡知青,今年23岁,被村里大队长徐大胆用手段娶回家做媳妇。
村里大队长五十好几的人,身体有了问题,要不了孩子。
现在已经恢复高考,村里很多知青都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