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什么。”赵立勋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去吧。今晚别回医院了,去新家看看。明天一早,还有场硬仗要打。”
“硬仗?”凌萱眼神一凛。
“那个硬盘里的农业技术。”赵立勋指了指脚下的土地,“咱们的科学家发现,那种‘源力催化液’如果稀释一万倍,能改良现在的废土。首长说了,明天要搞个全城动员大会,咱们要开始‘大生产’运动了。”
“这确实是硬仗。”
凌萱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。
“行,那我先去认认门。”
她转身走向出口,走了几步,又停下来。
“赵叔。”
“嗯?”
“咱们这盘棋,下得有点大。”凌萱背对着他,看着头顶那片浩瀚的星空,“你说,咱们能赢吗?”
赵立勋看着她的背影,那个曾经单薄,如今却扛起民族脊梁的身影。
他笑了,笑得无比自信。
“丫头,你记住。”
“五千年前,咱们就在这片土地上种地。发大水了我们治水,天漏了我们补天,有瘟疫了我们尝百草。”
“咱们这个民族,别的本事没有,就是命硬。”
“只要这地还在,人还在。”
“这棋,咱们就输不了。”
凌萱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她抬起手,做了一个挥手的动作,然后大步走进了夜色中。
风衣的下摆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那把钥匙在她胸口的口袋里,贴在胸口,传来一丝温热。
那是家的温度。
也是下一个黎明的火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