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挂着一张老旧发黄的海图。
不是现在的军用海图。
是1894年的。
甲午年。
那张海图上,一条从樱花列岛通向黄海的航线,被朱红色的墨笔画出来。笔迹已经干裂发暗。
那是他父亲留给他的遗物。
犬养粪太伸出手,轻轻抚过那条航线。
从对马海峡,到黄海大东沟。
六十年前。
他的父亲就是沿着这条航线,随联合舰队驶向龙国。
那一战。
北洋水师全军覆没。
“六十年前。”
“我们能把他们踩在脚下。”
他收回手,转过身,声音拔高。
“全舰队听令!”
“即刻解除演习状态!”
“进入战斗状态!”
“以大和号最后坐标为目标!”
“全舰队二十五节推进!”
“是!”
参谋们立刻动起来。
海图上的演习标线被一把擦掉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指向正西方的红色箭头。
犬养粪太没有停。
他走到通讯台前,从参谋手里抽出一张空白电报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