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戾川还没睡醒,手臂却下意识地收紧了把她往怀里带了带。
南絮把脸埋进他胸口。
昨天是有点疯了。
她只想拼了命地证明他在,她也在。他属于她,她也属于他。
那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,不是因为害怕,是因为她终于想明白了。
那些世界里那些男人,每一个都带着他的影子。
有的温柔,有的冷漠,有的偏执,有的疯癫。
可每一个人,在最后她转身离开的那一刻的眼神都是那种被全世界抛弃之后,却依然舍不得恨她的眼神。
他们都是同一个人。
南絮刚准备再睡个回笼觉,就感觉头顶的呼吸频率变了。
秦戾川醒了。
低头看见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正往他胸口拱,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,手掌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,落在她后腰上轻轻揉了揉。
“疼不疼?”
南絮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,没听懂。
秦戾川的指尖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,碰了碰她**。
“昨天晚上给你上过药了,现在还疼不疼?”
南絮耳根腾地烧了起来,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口,闷闷地摇头。
“不疼……”
秦戾川低头,下巴蹭过她发顶,手臂从她腰侧滑下去,刚想收回,南絮忽然伸手把他那只手抓回来,用力按在自己腰上。
“搂着。”
秦戾川愣了一下,随即低低地笑了一声。
“怎么这么黏人?”
“你管我。”
秦戾川嘴角的弧度却压都压不下去。
南絮在他怀里窝了一会儿,忽然仰起脸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