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他说。”姜眠看向顾星河。“文件夹怎么丢的？”

“休息时，我把它放在员工储物柜里。刚才回去，柜门开了，文件夹不见了。”

“锁坏了？”

“锁被人撬过。”

“为什么确定在垃圾车里？”

顾星河把手里的半页纸展开：“我在后场捡到了这个，纸边有饮料污渍，清洁组刚好推车出来。”

经理不耐烦：“一份打印稿，丢了再打，你在这里闹什么？”

“母本上有我的修改记录。”

“打印店不能重打？”

顾星河攥紧纸张：“电子文件也没了。”

姜眠看向他：“电脑坏了？”

“网盘被清空，邮箱里的投稿记录也被删了。”

秦昼挂掉电话，走近两步：“账号同时出问题，不像丢文件。”

顾星河抬起头，他眼底都是熬夜留下的红血丝，像几天没睡好。

“你投给谁了？”秦昼问。

“星图编剧扶持计划。”

星图是行业内规模不小的剧本征集平台，每年会筛选项目，再推荐给影视公司。

“入围了吗？”

“初审通过。复审前一天，平台说我主动撤稿。可我没有。”

“有签约吗？”

“没有，只提交了版权声明和完整剧本。”

姜眠问：“你今晚为什么来这里？”

“星图的内容总监会参加晚宴。我想找他问清楚。”

“见到了？”

“见到了。”

顾星河低头看着被撕碎的稿纸：“他说没看过我的剧本，让我别拿一份拼凑出来的东西碰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