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予白没松手:“宣发版预告我亲自审。”
“审。”
“院线贴片不能剪成爱情片。”
“不剪。”
“映后主持人提问范围——”
姜眠从会议室里抬头:“已经培训三轮,题库由你签字,临场加题必须经过现场导演确认。”
周予白这才松开硬盘。
《猎罪人》没有赶档期。
电影杀青后,周予白推翻过一次粗剪,顾星河带着编剧组补录两轮细节,姜眠重新配了三场戏的台词。沈棠饰演的失语症幸存者戏份不多,却承担着整条证据链最关键的一环。
内部看片会开了四场。
第一场结束,投资方沉默了整整半分钟。
不是没人想说话。
片尾字幕出来后,所有人还卡在最后那次证词反转里,没缓过来。
傅老夫人摘下眼镜,先在包里摸纸巾,摸了两下没找到,干脆转头看傅安衍。
“纸。”
傅安衍递过去。
老夫人擦了擦眼角:“这不算内部信息泄露吧?”
姜眠坐在后排:“您想泄露什么?”
“我想发条微博,说没赔。”
“还没上映。”
“我投资眼光好,提前庆祝一下。”
“也可能是您滤镜太厚。”
傅老夫人把纸巾团起来:“我为项目投了两千万,滤镜厚一点怎么了?”
周予白转过头:“不能发观后感。”
“我只发四个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