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咬紧牙:“电影票转让又不是犯罪。”
“票可以按规则原价转让。”姜眠指了指他胸前的工作证,“你卖的是利用媒体身份绕核验的渠道。”
“监管部门会判断。”
“我不兼职法官。”
她没再理会,转身进入影厅。
首映前的闹剧没有影响放映。
主创厅座无虚席。
沈棠坐在姜眠右边,手指一直捏着裙摆。她练了七个月的手语和创伤反应,拍摄时一次次把自己逼回最抗拒的舞台中央。
电影上映之前,谁也无法替她保证结果。
周予白坐在前排,直到灯光变暗,还在回头提醒放映员检查画幅。
大银幕亮起龙标。
影厅彻底安静。
开场第六分钟,第一具尸体出现。
第十八分钟,姜眠饰演的刑警第一次推翻现场结论。
第四十七分钟,沈棠扮演的幸存者在审讯室里抬起双手,用一段无声手语指出警方调查中的漏洞。
现场有人倒吸一口气。
电影进行到一百零九分钟,所有线索汇合。
观众以为凶手已经暴露。
画面却突然切回第一场案发现场。
一个从开头就存在、却被所有人忽略的细节,出现在银幕正中央。
后排传来一句压不住的低声。
“卧槽。”
下一秒,整个影厅的灯,灭了。
影厅陷入黑暗的那一刻,现场先是安静,随后响起几声惊呼。
沈棠猛地坐直。
“停电了?”
姜眠没有动。
片尾还没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