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滑!”
“我看你是故意的!”
两人推搡起来,一个揪住了对方的领口,一个薅住了对方的胡子。
旁边的人赶紧拉架,结果拉架的被拽进去,四个人扭成一团,桌椅翻倒,竹简漫天乱飞。
骂声、吼声、劝架声混在一起,紧接着冲突升级。
一个军功新贵被博士一句话堵得脸色涨红,嘴皮子辩不过,手直接按上了剑柄。
“噌”的一声,青铜剑拔出三寸,寒光一闪。
对面的人也不含糊。你来真的?我也来!
三寸剑锋变半尺,半尺全出鞘。拔剑的人越来越多,明晃晃的一片。
“打啊!有种你就砍!”
“你当我不敢?”
秦人的剑从来不是摆设。
第一个动手的是个校尉,反手用剑脊拍在对方肩膀上。
对面的人闷哼一声,“你!”
“手滑!”
被打的人气炸了,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案几,抽出佩剑迎面痛击。
剑脊对剑脊,哐当一声脆响,火星四溅,震得旁边的人纷纷后退。
场面越来越混乱。
有人被逼到墙角,顺手抄起一个陶壶砸向对方,碎陶片哗啦啦落了一地。
有几个被揪住领子按在柱子上,膝盖顶住对方小腹,两人互不相让,拳拳到肉。
一片混乱中,有人喊了一嗓子:“别打了!陛下快来了!”
没有人停手,天王老子来了也得先打完这一架。
秦律里可没说当廷斗殴该当何罪,商君立法的时候,压根没想到有朝一日这些人会打起来。
没有律法,就没有判罚。只要不闹出人命,秦始皇也拿这群人没办法。
张居正赶到东阙广场时,诸葛亮已经控场。
地上横七竖八躺了好几个,廷尉捂着肚子直抽气,一位博士半边脸肿得老高,还有个大胡子被薅得只剩半截胡子,正蹲在地上心疼地捡自己的胡须茬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