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吃的要死。我要被难吃死了。”
言祀开口,语气和平时抱怨食堂阿姨手抖放多了盐一模一样。
夏油杰正无奈想说点什么。
言祀挑食不是一天两天了,在平安时代就经常嫌弃他做的野菜太苦,咒灵球太腥,烤鱼刺太多。
他张了张嘴准备说“那你别吃了我给你换一个”,然后就看见了让他瞳孔地震的画面。
言祀手里凭空多出一把黑色剔骨刀,刀身暗沉,吞掉了休息室里所有的灯光。
他没有丝毫犹豫,直接把刀扎进自己脖子,横着一割,刀刃从颈动脉划过,割开大半个脖子。
动作干脆利落,和平时削苹果皮差不多。
头要掉了。
虎杖悠仁和乙骨忧太离得最近。
虎杖刚还在想“言前辈又要挑食了折磨乙骨前辈了”,下一秒就看见他拿刀割了自己脖子。
他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,手伸出去想拦,嘴里喊出声:“言前辈——”
乙骨也同时扑过去,手指刚碰到言祀的袖口,还没来得及握紧,就发现那截红色布料在他指尖散开了。
言祀整个人直接散开了。
像咒灵被祓除时那样,黑色残秽在空中碎裂成无数细密的光点,然后彻底消散。
没有留下尸体。
红色校服,黑色长发,全都在一瞬间化为虚无。
虎杖悠仁的手悬在半空中,还保持着去拦的姿势,指尖却什么也没抓住。
乙骨忧太的手指穿过那片正在消散的咒力残秽,只觉得那里还有一点残留的温度,温热的,和活人的体温一样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空无一物的掌心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五条悟在言祀开始割脖子时就站起来了。
他的反应比虎杖和乙骨都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