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谈的是合作。”
雷无相没有说话。
顾真继续道:“一单一结。”
“什么事,先说清楚。”
“根据难度开价。价钱谈妥,我接下,事情办成,你付钱。”
“这一单结束,谁也不欠谁。”
雷无相夹烟的手停在腰边。
顾真抬起一根手指。
“还有一条。”
“我有权拒接。”
“什么事该做,什么事不该做,由我自己判断。”
“你不能拿钱压我,也不能拿玲子逼我。”
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去。
雷无相盯着顾真,半天没有开口。
他来水库之前,想过两种结果。
第一种,顾真见到县中学的名额和每月五十块钱,立刻点头。
这种人有本事,却缺钱缺路。
只要先喂饱,再捏住顾玲,慢慢就能收紧绳子。
第二种,顾真不识抬举。
那就打断骨头,再拿李铁栓的口供和钱款来路不明做文章。
先把人按进泥里,让他知道没有雷家点头,再硬的骨头也得软。
可顾真偏偏给出了第三种答案。
不入雷家。
不碰内部的账。
不拿固定月钱。
只按次办事,一单一结,甚至还要保留拒绝的权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