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刀从后颈刺入。
刀尖向下穿透脊骨。
那人的手距离铜哨只差半尺,却再也够不到了。
最后两名打手彻底慌了。
一人攥着砍柴刀胡乱劈砍,嘴里不停叫喊。
另一人缩在他身后,目光一直往院门方向瞟。
“上!”
“他也受伤了!”
挥刀的人给自己壮着胆。
第一刀落空。
顾真贴进他的怀里。
第二刀还没抬起,顾真的左手已经托住他肘弯。
肩撞胸口。
脚扫膝窝。
那人横着摔进血水。
顾真跟进半步,军刀从锁骨上方扎下,直入胸腔。
那人身体一挺,很快软了下去。
最后一人转身便跑。
跑出两步,他又看见顾真已经挡住院门,只能抓起墙边的长柄柴叉,回身刺来。
顾真侧身避过叉尖。
左手夹住木柄,向怀里一拽。
那人脚下失衡,被迫向前踉跄。
顾真迎上去。
军刀从腹部向上送入,刀锋穿过肋骨,一直顶进心口。
两人几乎贴在一起。
那名打手低头看着没入身体的刀柄,嘴唇动了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