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没人回答。
片刻后,一只沾着血的手从门槛后伸了出来。
手腕细瘦。
袖口是女人穿的碎花布。
姜援朝脸色一变。
“里面的人能听见吗?”
那只手动了一下,又软软垂下。
她没有直接进门,而是贴着墙走到窗边,用警棍挑开半片破窗纸。
屋里太黑,只能看见门后躺着一个人影。
姜援朝没有放下警棍。
她先看地面。
门槛上的灰没有完整脚印,靠墙处却有两道被拖拽过的痕迹。
门边还压着一根细麻绳,一直延伸到屋内。
陷阱。
姜援朝马上后退。
就在她迈出那一步时,巷口那扇早已歪斜的木门猛地倒了下来。
门板没有砸向她,而是横着扣在巷子中间,彻底封住退路。
与此同时,废屋门后的“女人”被麻绳拉翻。
棉袄下面根本不是人。
只是两捆扎成人形的烂稻草。
那只带血的手,也是套着碎花袖子的木棍。
姜援朝转身就跑。
脚下青砖却向下一沉。
一根贴着墙根绷紧的粗绳弹起,正好卡住她的小腿。
她身体失去平衡,肩膀撞上土墙。
上方一张用破渔网和麻绳编成的大网随即落下。
姜援朝抬起警棍,顶住网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