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口撑着他逃到水库的气散了。
他头一歪,彻底昏死过去。
顾真摸过他的颈侧。
脉搏还在。
他扛起郭大飞,没有立刻回院,而是展开映射,将周围扫了一遍。
没有尾巴。
顾真这才带人回去。
院门刚打开,顾玲便端着煤油灯迎了出来。
“哥,你怎么出去这么久……”
灯光照到郭大飞身上的血,她脸上的血色立刻没了。
“哥,他是谁?”
“熟人。”
顾真将郭大飞放在外屋铺好的木板上。
“他受了伤,今晚先留在这里。”
顾玲看着那件被血浸透的棉衣,手指有些发抖,却没有往后躲。
“我去烧热水。”
“别碰他的伤口。”
顾真按住她。
“去拿两块干净棉布,再把灶里的火烧旺。”
顾玲赶紧点头。
顾真趁她转身,从空间取出纱布和止血用品。
东西不能让外人看见,他用旧棉布包在最外面,只露出这个年代常见的布条。
等顾玲烧好水,郭大飞的伤口已经暂时止住,并且还在缓慢的修复中。
“哥,他会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