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至于为何他们雷火馆会与这黎家关系比较密切...这源头倒并非是陆瑾,而是陆鸣了。
迎着陆青炎的目光,陆鸣微微有些无奈的道:“可能是因为景仪吧。”
景仪,黎家主母之女,至于为何姓景,那自然是因为其父亲并非黎家人,当然,更重要的是其父族更有实力。
陆鸣的脑海中闪过一张少女宜嗔宜喜,充满着灵气的精致脸庞以及那如初春嫩芽般的窈窕身姿。
在陆鸣十岁的时候,他随陆青炎外出,恰遇“黑雨季”骤然爆发,“雨孽物”冲破封禁,引发黑潮肆虐。
混乱时刻,陆鸣与陆青炎也被冲散,在那个时候,他遇见了同样在混乱中落单,比他小一岁的景仪。
陆鸣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臂,那里有三道约莫寸许长的狰狞爪痕,这就是当初那场变故中,为了救那个小女孩留下的,而死气侵蚀血骨,留下了难以恢复的疤痕。
不过好在那次“黑雨季”爆发极为短暂,待得第二日黑雨稍退的时候,黎家倾尽力量,发疯的沿着踪迹搜寻,这才找寻到了蜷缩在野外一处岩缝中的两个小孩。
没人知道这两个小孩在那一夜经历了多少的恐怖,但也就是这场意外,让得陆鸣与景仪相识,自那后,她便是常来雷火馆,双方关系渐渐深厚。
直到一年前,因为景仪到了开骨修炼的时期,她的父族将其接走,离开了青原坊。
离开后,景仪常以“飞鹤信”,万里迢迢的送来青原坊。
“我好想景仪姐姐,她什么时候能回来啊?”陆檬檬可怜巴巴的说道。
陆鸣白了她一眼,这小吃货哪是想人,分明是因为景仪在的话,会带她吃遍青原坊最好最贵的美食。
“景仪倒是个好姑娘,生在神通世家,却没有一点世家小姐的娇蛮。”钟缨笑吟吟望着陆鸣,意有所指的说道。
陆鸣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,道:“都说很多遍了,我和她只是朋友,她只是因为当年的那场事,对我怀有一些感激而已。”
“或许咯。”钟缨不置可否。
“阿鸣能这样想,才是最冷静的,景仪那父族似乎颇为不凡,她如今远离青原坊,未来你们未必是一路人,所以保持淡淡之交最好。”陆青炎倒是很赞同陆鸣这份清醒。
“你这说得也太现实残酷了,我儿子怎么了?他如今的天资,配谁配不上?”钟缨有些不满。
见到两人吵嘴,陆鸣赶紧说道:“娘,儿子心怀大志,无意儿女私情!”
“你什么大志?”钟缨没好气的问道。
陆鸣一拍桌子,慷慨激昂的道:“振兴陆家,振兴雷火馆!”
“好儿子!”陆青炎赞叹不已。
钟缨无语,嫌弃的连连挥手。
“傻子一样的。”
“你们父子俩给我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