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输了,就顺势接防,把华北的口子守住。
顺便,收编溃散的部队。”
话说完。
房间里没人出声。
所有人都心里透亮。
这是把段启年和虎贲军,架在火上烤。
打赢打输,中央都稳坐钓鱼台。
赢了削其兵,输了夺其权。
驱虎吞狼,一箭双雕。
孔祥熙脸上露出喜色。
“委座高明!
这么一来,咱们什么都不用干,坐等着收好处就行!
段启年再狂再能打,也逃不出这个局!”
何应钦也躬身点头。
“委座深谋远虑。
这么安排,最稳妥。”
委员长缓缓站起身。
走到窗边。
背对着所有人。
窗外的天,阴沉沉的。
像压着一场暴风雨。
他心里清楚。
段启年是把好刀。
可刀太锋利,容易割伤手。
正好借苏联人的手,磨一磨这把刀的锋芒。
磨钝了,更好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