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华北、西北、西南全坐大。
南京更压不住。
与其逼得他散货搅局,不如我们接过来。
既拿了硬货,又卖了虚名。
怎么算,都不亏。”
何应钦顿了顿,压低声音补了一句。
“再说了。
编制是虚名,打仗是实耗。
他三十万大军跟苏联死磕。
打赢了,元气大伤,也威胁不了中央。
打输了,虎贲军打残,我们顺势收编残部,接管华北防务。
名分给出去,实惠落我们手里。
这笔账,划算。”
三个人各说各的理。
书房里又静了下来。
委员长始终没开口。
坐在主位上,端着那杯凉透的白开水。
手指在杯沿上一下一下敲着。
嗒。
嗒。
他心里的算盘,打得比谁都远。
表层的账,他算得清。
陈诚说得对——七天变不出百万大军,列强也喂不起百万大军。
段启年的扩张,确实到了常理的天花板。
何应钦也没错——近二十万人的装备,是真金白银的硬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