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十万人,几百门炮,几百辆坦克。
要是连一个中国军阀都拿不下,那就是指挥官的无能,是整个红军的耻辱。”
他抬眼看向伏罗希洛夫,目光锐利得像刀子,直扎人心。
“给布柳赫尔回电。
天亮之后,不惜一切代价,守住第一道防线。
阵地丢了,就让军法处长去他的指挥所。
苏维埃的脸面,不能丢在热河。
更不能,丢在一个中国军阀手里。”
话说得狠,底下的算计更冷。
守住了,是克里姆林宫领导有方;
守不住,黑锅全扣在布柳赫尔头上——轻敌冒进,指挥失当,葬送红军。
莫斯科永远不会错。
苏维埃永远不能输。
伏罗希洛夫猛地立正,脚跟磕得一声脆响。
“是!斯大林同志!”
嘴上答得响亮,心里却凉透了。
他比谁都清楚,就凭现在残了的炮兵、打光的装甲、泄了气的步兵,怎么守?
可命令下来了,守不住也得守。
拿命填,也要填住。
斯大林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背对着两人,望着莫斯科沉沉的夜色,望着克里姆林宫高耸的尖顶。
烟斗里的烟丝滋滋烧着,火星明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