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要是四十万条枪散到地方,各地军阀翅膀硬了,咱们还能号令谁?
我是求稳!总比逼着他当场反了强!”
“求稳?你这叫养虎为患!”
孔祥熙冷笑一声,字字都像淬了毒,“当初委员长说给两个军打发了就完了!
是谁在旁边说‘两个军他不满足,得给集团军’?
是谁拍胸脯说‘反正他撑不起架子,给个空名头换安稳’?
现在安稳呢?
人家现在兵强马壮,想打谁打谁!
咱们那点中央军,够人家几个师打的?
等他顺道南下,第一个抄的就是你财政部的金库!
到时候我看你还能不能站着说风凉话!”
“你少危言耸听!”
何应钦梗着脖子反驳,底气却明显虚了,“他现在正跟苏联死磕,哪有空南下?
再说了,我中央现在没有犯错,他没理由打内战,他真敢打内战的话,全国百姓都得骂他!他担得起这个骂名吗?”
“骂名?人家现在是民族英雄!是打跑洋人的大英雄!”
孔祥熙嗓门直接拔高八度,“真要是打着‘清君侧’的旗号南下,百姓说不定还夹道欢迎呢!
当初他一个军二十几万人的时候可能不敢打河南跟南京,现在他一个集团军三四十万人,近千门大炮,几百门飞机,你说他现在不敢打南京?
还有那些军阀!以前咱们卡着武器,他们翻不了天。
现在段启年有的是枪炮,人家愿意卖,你拦得住吗?
到时候各地军阀翅膀都硬了,咱们中央还能号令谁?
全是你何敬之干的好事!军政部识人不明,养虎为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