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镜听放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就在这时,祁添跟郁洲辞出来了。
宾客们上前恭贺,衣香鬓影,欢声不断。
祁添长相很随祁和业年轻时,这也是祁和业更喜欢他的原因之一,谈不上多出众好看,但胜在干净灵动,尤其那双眼,跟了他母亲,想要无辜的时候就显得特别无辜。
郁洲辞,强A级Alpha,听闻信息素实体是一只白色豹子,平时冷峻严肃,只有在看到祁添时,才会露出些温柔。
钟浔淡淡扫了一眼,宛如在看地上的蚂蚁如何为了一点面包屑而争得头破血流。
“爸,你怎么了?”祁添惊讶上前。
祁和业脑门上硕果仅存的几缕头发黏的很紧,衣襟前湿了一大片。
问完这句,祁添几乎是瞬间看向钟浔。
钟浔唇畔挂着淡笑,坦然对视。
“没、没事。”祁和业回答,他心里想的是我就该马上冲过去甩钟浔两巴掌,然后让他躲在没人的地方哭,这个孽种!
可话到了嘴边,却成了虚虚的一句:“爸自己不小心,我去收拾一下,你们先招待宾客啊。”
其实祁和业后半句说了什么祁添根本没听见,他以为又会看到一个阴郁、挣扎,丑态毕露的钟浔,却不想对方修身玉立,这一瞬投来的光,将他骤然间拉回了十多年前——
他第一次见钟浔,对方就是这样站在楼梯上,一脸淡笑,居高临下。
将祁添心中的自卑映衬的无所遁形。
“大哥?”
钟浔:“谁是你哥?”
“钟浔,你别太过分了。”郁洲辞上前,揽住了祁添的肩膀。
祁添充满爱意地与之对视。
孟镜听眸色阴沉。
“我来恭贺你们订婚快乐,郁先生可别好赖不分。”钟浔淡淡。
一旁的谢文程跟谈阙交换眼神,这走向不对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