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背景硬,郁洲辞愣是没追究。
祁添仍旧躲在他身后,半边脸湿漉漉的,他下意识看向钟浔的位置,不出意外被眼神嘲讽了一通。
要气的跳jiojio了,钟浔心想。
热闹看完,时间也差不多了,钟浔跟几个关系好的打了招呼,就出了酒店。
刚下台阶,一辆黑车缓缓开来。
司机降下车窗,“钟少爷,是我。”
“王叔?”
“嗯,大少爷让我接你回家。”
钟浔轻笑,“行,麻烦您了。”
孟镜听似乎很担心钟浔睡马路上,不多时打来视频电话,直到钟浔进了家门。
还真没醉。
“我大概十七号回来一趟,收拾点东西。”孟镜听说。
钟浔换鞋的动作一顿:“去哪儿?”
“主都。”孟镜听回答:“参加培训。”
钟浔“嗯”了声。
孟镜听藏不住事,嗓音带着点哄人意味:“你要不要跟我一起?”
钟浔诧异:“我也能去?”
“我去主都时间会比现在宽裕。”孟镜听接道:“你就当去玩,我给你定好酒店,忙完了就来找你。”
“可以啊小孟,都给我安排明白了。”
孟镜听声音轻轻的,“那你去吗?”
“去!”
钟浔比孟镜听先走,入住主都最好的酒店,哪怕正是人口流动高峰期,孟镜听也定了靠海的总统套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