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人会在城门外哭喊着讨要尸体。
更省得乘象国的国君难做。
这个男人的算计,让人胆寒。
但他可能没算到,现在的乘象国,麻烦远不止这些。
乘象国王城。
浓烈的血腥味笼罩在王宫上空,久久不散。
城墙上,几只乌鸦盘旋,盯着那颗高悬的肥胖头颅。
那是乘象国老国君的脑袋。
就在一月前,乘象国经历了一场血腥的政权更替。
没有外敌入侵,是内乱。
象兵统帅的小儿子紊牢,带兵趁夜杀入王宫。
他斩下了老国君的头,杀光了老国君的一干亲信。
不仅如此,他还顺手屠了自己所在的统帅府。
包括他亲爹在内,统帅府上下三百口,一个没留。
现在,这座王宫换了新主人。
王殿内,石地上的血迹已经干涸,暗红色的斑驳却洗不掉。
一骑快马从远处疾驰而来,马背上的男人浑身包裹在厚重的黑色青铜甲中,背后背着一把宽刃大剑。
黑甲武士。
他没有减速,在吊桥升起的最后一刻冲过吊桥,勒停在王宫的石阶前。
周围的乘象国士兵如临大敌,纷纷握紧了长矛,却无一人敢上前阻拦。
那黑甲武士身上散发的煞气,仿佛刚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。
黑甲武士在侍从的引导下大步跨入大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