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发都沿着前一发留下的伤口往下钻。
花岗岩再硬,也经不住连续十次同点穿刺。
防空洞上层,几名日军守卫听见头顶传来恐怖摩擦声。
那声音从很远的石头里传来,一点点变近。
“那是什么?”
没人敢答。
第五发爆开时,上层检修通道塌了一段。
十几个守卫被埋住,通风管被震裂,白灰喷进走廊。
石堂信夫抓起电话。
“穹顶情况!”
工程主管声音尖得变形。
“阁下,对方在同一位置连续钻击,岩层厚度已经被削掉大半!”
石堂信夫怒吼:“不可能,他怎么知道同一个点!”
电话那头没有回答。
第六发落下。
第七发落下。
AD-1座舱里,李寒面无表情看着岩层厚度数字下降。
三十八米。
二十七米。
十六米。
九米。
地下基地的防空洞终于开始真正恐慌。
护卫队在走廊里奔跑,军官们抱着文件箱冲向更深层,研究员拖着冷藏样本想进母菌库。
石堂信夫的镇定被砸碎了。
他推开参谋,亲自冲到震动仪前。
指针已经撞到红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