闸刀拉下后,毒气没有进走廊,反而倒灌进护卫队自己的封闭岗亭。
岗亭里响起闷叫,很快安静。
最底层东侧,母菌库控制室里,副主任宫泽孝平满头汗水。
他是石堂信夫的学生,也是枯骨原母菌库管理员。
石堂死了,他第一反应不是逃,而是毁掉账本和样本。
不是因为忠诚。
是因为宫泽家在东京开着三家药品会社,母菌库许多实验专利都挂在他家名下。
幽灵拿到资料,他家完了。
宫泽把文件箱往焚毁炉里推,冲研究员吼道:“快,把中文姓名册全部丢进去,活体样本记录也丢!”
一名年轻研究员手抖得厉害。
“宫泽副主任,护卫队挡不住了。”
宫泽一把抢过酸液瓶,泼在他脚边。
“挡不住也要毁,资料没了,我们还能说是军事机密,资料被拿走,我们全家都要上绞架!”
走廊外传来撞击声。
第一道隔离门被K-1直接撞变形。
宫泽眼皮狂跳。
“第二道门通电,高压杀伤!”
电闸合上,隔离门表面蓝光乱窜。
李寒停在门外,手掌按上墙体。
机械主宰瞬间接管高压线路。
控制室里,高压仪表猛地反转。
宫泽还没反应过来,第二道门内侧的通电把两名守门宪兵电得浑身冒烟。
李寒一脚踹开门。
第三道门还没降下,他已经把暴君RPG扛上肩。
高爆弹钻进门轴。
爆炸把隔离门掀得横飞出去,砸进控制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