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还摆着许多病理切片和培养残渣。
他把需要当证据的封存箱收走,其余全部泼上燃油。
最后,他回到资料库门口,取出一盒火柴。
火柴是之前在日军仓库里顺手收的,盒面还印着军需商社的名字。
李寒擦燃一根,火苗在指尖摇晃。
他看了一眼满屋档案。
“这东西,不配留到明天。”
火柴落下。
燃油瞬间烧开。
火焰沿地面席卷,钻进铁架,吞掉纸张和木箱。
冷柜电线被烧断,火花炸开,又引燃另一片油面。
资料库变成赤红火场。
李寒站在门口,确认火势已经覆盖所有销毁区,才转身离开。
通道外还有几名残存研究员躲在实验室里。
他们没有武器,只抱着文件袋发抖。
李寒用目镜一扫,文件袋里全是家属转移票据、经费分红单和实验津贴表。
这些人没拿枪,却在这里拿过钱。
一名研究员跪着爬出来,用中文喊道:“我只是翻译,我没杀人!”
李寒走到他面前,抽出文件袋,翻出一张签收单。
上面写着三十七名劳工被转入冻伤实验组。
签收人就是他。
研究员脸色变成灰白。
“我只是签字,我没有办法!”
李寒把签收单拍在他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