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爹,我很期待你下次过来给我带来的惊喜。”
说这句话的时候,江山眼中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,一副在哄小孩子的语气。
江河轻瞥了这小子一眼,自然也看出了江山眼中的不信之色,不过他并没有过多解释。
他相信,等到了明日,江山带人到了下河村,亲眼看到了宗祠地下那座溶洞之中藏着的东西后,就再也不会这么想了。
到了那时,这小子怕是天天都会盼着他这个老子从外面回来,盼着他口中所说的那个意想不到的惊喜。
江山站起身来,绕过桌案走到江河面前,神色比方才认真了几分。
“爹,朱聪和白溯最迟明日就能赶到三河县。您之前说过想要见见他们吗?那您明日能否晚些时辰再走,等我带他们去见了您之后,您再动身。”
“哦?”江河眼中露出一丝意外之色,不过他还是缓缓摇了摇头。
他知道朱聪和白溯是江山在西北军里最信得过的老部下,是能托付后背、能一起造反的铁兄弟。
他也确实想要见一见那个能把江山教出“王侯将相宁有种乎”这种念头的白溯。
但现在,时机不对。
他已经跟王德顺、王冶山还有一众族老定好了离开的时间,而且下午的时候,他们就已经把这件事情通知给了全村的老少。
食言而肥、言而无信的事情,他不会做。
“见他们的事情,不急在这一时。”江河轻声开口:“等我把家里人安顿好了,回来再见也不迟。”
“这……”江山眼中闪过一丝遗憾之色,不过还是点头道:“好吧,就按爹的意思来。”
好似猜到了江河心中的顾虑,江山从始至终都没有询问江河准备把家里人安置在哪里。
他相信江河,不止是因为江河武道大宗师级别以上的实力,更是因为性情大变之后,江河对待家里人的态度。
江山相信,现在的老爹定不会拿家里人的安危去开玩笑。
“行了,明天就要走了,我还要回去做些准备,就不多跟你闲聊,走了!”
“你大姑那边,我没来得及去通知告别,明天我们离开之后,你记得派人去风雷镇跟他们说一声,免得他们以后会找不到人着急。”
说着,江河也站起身来,抬手拍了拍站在自己身前的这个大儿子的肩膀,正色道:
“爹知道你是要干大事的人,多的忙我帮不上,但只要有爹在,就绝对不会让你有什么后顾之忧。”
“记得,明天你一定要亲自去下河村,按照锦囊中的提示,去那里看一眼。”
“相信爹,你一定会喜欢我留给你的那些礼物!”
说完江河直接翻窗离去,与他来时一般无二,动作悄无声息,没有被任何人察觉踪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