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烈默了默,道:“好。”
另一边,陆甯来到报社,一踏进办公室,就遇到杜鹃在派发红包。
“甯甯,开工大吉。”杜鹃递给她一个红包。
陆甯接下,向其道谢:“谢谢鹃姐。”
她不敢与杜鹃对视。
江澈到现在还在昏迷,因为赶上过年,她问了周烈的意见后,瞒下此事。
过年期间只是给杜鹃发了一条祝福的消息。
杜鹃发觉陆甯的表情有些奇怪,便问道:“春节过得怎样?是不是很忙?”
她说完,又道:“江澈他是不是搬去跟你们住了?这段时间都没有看到他出入。”
陆甯的呼吸一滞,眼圈随即泛红。
杜鹃心生不详:“他出什么事了吗?”
陆甯沉重地点了点头:“鹃姐,小叔他在年前出了车祸,徐助理没能救回来,小叔伤势严重,一直在重症监护科,到现在还没有醒来。”
“什么?”杜鹃如遭雷击,心脏一阵钝痛,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陆甯:“我怕影响你过年的心情,而且重症监护科不让探视,我本来是打算等小叔醒了,转移到普通病房再告诉你。”
杜鹃感觉双腿突然发软,她扶住墙壁,眼泪滚滚落下。
“怎么会这样?我能不能看他一眼?就一眼,陆甯,帮我跟医生说说,让我看他一眼。”
陆甯知道,杜鹃肯定会提出这个要求的。
她应下:“嗯,我陪你去医院,但是我们只能隔着玻璃墙看小叔。”
杜鹃连连点头:“好。”
陆甯跟同事们打了个招呼后,开车载着杜鹃去医院。
到了医院,陆甯给院长打了个电话说明情况后,带着杜鹃来到重症监护科。
因为院长亲自打电话交代,值班医生接待了陆甯二人,把她们领到江澈的病房外。
看到浑身插管躺在病床上江澈,杜鹃还是难以接受这个现实。
眼泪顺着她的眼眶争相涌出来。
她对着屋内的人哽咽地道:“江澈,我来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