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差不多。
唯独林阿姨感觉燥热难受。
她狐疑的看了看红酒杯。
经常喝这个品牌的红酒,以前没感觉劲有这么大呀?
难道是多沉淀了两年?
她因为身处高职,经常需要喝酒应酬。
所以家里买酒都是十几瓶十几瓶的买。
上一次买完后,家里还剩三瓶,可能是放的有点久了,所以才劲大。
林韵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理。
无所谓,劲大是好事,安洛越醉记得越模糊。
于是,刚吃没两口,林阿姨又举杯示意喝一个。
三十分钟后,菜就吃了几口,可三瓶红酒已经喝完了两瓶,剩下一瓶也快见底。
现在场上的状况是。
安洛醉了,头有点晕晕乎乎。
林晚晚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,显然是醉的不行。
而林阿姨很是不妙。
脸上潮红一片,整个人一直在小口喘气。
“好了好了,我喝不了了。”
安洛其实是看林阿姨喝不了,不忍心看她酒醒后难受,所以出言劝道。
当然,他本身强不到哪里去。
短时间喝这么多酒。
尤其还是对长期不饮酒的一个人来说……
“呼呼…行。”
林阿姨现在压根没心思细想,她只想赶快促成两人***,然后回卧室休息。
“晚晚,你扶安洛到你卧室休息休息,等酒缓过来再,再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