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萧灵儿虽没跟上姐姐的思路,但见姐姐如此,也跟着哭喊:“对!死也不走!”
陆沉头都大了。
这年头打劫的这么没威慑力?他这是打劫的遇上碰瓷的了?
他揉了揉太阳穴,看着这俩油盐不进的女人,心里那叫一个无奈。
罢了,反正自己也就再待个一两天,等把寨子里的细软收拾收拾,趁人不注意就开溜。
既然她们愿意待在这个破地方,那就待着吧,等自己跑了,她们爱去哪去哪。
“行行行,怕了你们了。”
陆沉三两口把红薯咽下去,拍了拍手上的灰,“爱住就住着,丑话说在前头,寨子里没多少余粮,饿瘦了别怪我。
还有,后院不准乱跑,尤其是前面聚义厅,那帮糙汉子没见过你们这么漂亮的女人,要是出了事我可不管。”
说完,陆沉躲瘟神一样,转身拉开门就溜了。
木门再度关上。
萧婉儿瘫软在草堆上,后背已被冷汗浸透。
“姐姐,他……他答应了?”萧灵儿抹着眼泪问道。
“总算是稳住了他。”萧婉儿长出了一口气,那双看向门口的眼眸里,闪着睿智的光芒,“此人城府极深。”
“啊?”萧灵儿一脸茫然,“我看他……怎么跟个二愣子一样啊。”
“愚蠢!”萧婉儿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妹妹一眼。
“你见过哪个二愣子能随手拿出一仓库精良装备的?
你见过哪个贪财的山贼,抢了金簪却对我们身上的玉佩首饰视而不见?
他方才一直在强调‘没余粮’、‘不管’,实则是在警告我们要安分守己,不要试图窥探山寨的核心机密。”
如果陆沉听见定会说:冤枉啊,才穿越过来,还没见过高级货啊!
萧婉儿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陆沉远去的背影,那个背影看起来松松垮垮,毫无防备。
但在她眼中,那分明是一种掌控全局后的松弛感。
“他收留我们,定是猜到了我们的身份奇货可居。”萧婉儿喃喃自语,“但他现在没有直接点破,也没有以此要挟,说明他所图甚大。甚至……他想借我们的身份,在这乱世中下一盘大棋。”
“那姐,我们该怎么办?”
“等。”
萧婉儿目光深远,“等嫣儿带回消息。在此之前,我们要让这位‘少寨主’以为我们就是羔羊,放松对我们的警惕。”
……
前寨,聚义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