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且给我们备上几艘小船,准备些粮食物资,我们准备走水路前往苏州!”
贺守成麻溜地直起身子,连连点头:“谨遵圣使之命!圣使、两位大人还请在此停歇片刻,我让人给各位送来些吃食。
小的我这就去调度船只,保准给各位大人安排得妥妥当当!”
说完,他便转身一路小跑着离开了。
而一旁的吴能和马平依旧呆愣愣地立于路边,既不上前迎接,也不退下,像两根木头桩子。
吴能手下的一位心腹看不下去了,悄悄上前一步,压低声音道:“将军,我等不去圣使面前混个脸熟?
这可是左相和李内侍啊,或许飞黄腾达之机,就在此一举了!”
吴能侧过头,白了他一眼,低声骂道:“我就说你小子是个反骨仔。这时我能上吗?
此时正是贺大人表现的时候。贺大人对我们怎么样,你不知?
我吴能虽有惊天之能,也知这人情世故!抢上官的风头,你是不想在恭州混了?”
心腹被训斥一通,咂咂嘴,灰溜溜地退了回去。
另一边,走远的贺守成确定身后没人注意自己,脸上的笑容瞬间尽敛。
他招手叫过一个红巾军护卫,低声吩咐道:“安排一艘快船,顺江而下。
赶在他们前面去江州,把这队人的身份和去向,详细禀告陆大人!”
“是!”手下领命,快步离开。
……
江州,节度使府内。
陆沉坐在虎皮椅上,他一手托着下巴,脸上的表情极为古怪。
堂中只有梦娘和诸葛无名坐在侧边。两人都肩膀一耸一耸的,明显在憋着笑。
陆沉抬手扶了扶额头,叹了口气,先开口问道:“梦娘,你刚才那意思是......
那徐逢派出的探子,在大街上演了一出强抢民女的戏码,是为了将一名叫罗玉玲的女子送入悦来阁,好等我去酒楼的时候,中她的美人计?”
梦娘实在忍不住了,捂着嘴笑出声来:“是的东家,我已经把她领进门了哦。
我带她去后院试探过了,就是个普通人,不会武功,也许是会些伺候人的本事。东家你要不要亲自去见见?”
陆沉看着二人憋笑的神情,翻了个大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