尸体在城门洞前堆了一层又一层,但后面的人踩着尸体继续冲。
苏定方站在城门口,身后是八万唐军列成的盾墙。
敌军撞上来,唐军盾牌手用肩膀死死顶住。
铁盾撞铁盾,金属碰撞的声音尖锐刺耳。
唐军长矛手从盾牌缝隙中刺出长矛,敌军同样刺回来。
双方的长矛在盾墙之间的缝隙中不断刺出收回,每一次都带着血。
唐军的刀斧手从侧翼冲出去砍杀,敌军的刀斧手同样冲上来迎击。
两股步兵在城门洞内外绞杀在一起,刀锋碰撞声和惨叫声混成一片。
城墙上的战斗同样惨烈。
敌军的云梯一架接一架靠上城墙,士兵们顶着盾牌往上爬。
唐军的箭矢已经射光了,开始往下扔城砖,扔砸碎的头盔,扔空了的油锅。
一个唐军士兵抱起一块碎城砖朝云梯上砸下去,城砖砸碎了一个敌军的盾牌,砸碎了盾牌后面的脑袋。
敌军惨叫着摔下去,但云梯上还有更多的人在往上爬。
苏定方的脸上没有任何慌张。
他的目光越过城门口厮杀的人群,越过城墙上不断翻过垛口的敌军,看向远处的天际线。
他知道霍去病已经到了。
他不急,他只需要守住城门,守住城墙,不让敌军在霍去病到来之前突破。
他在等,等那一声马蹄。
“诸位,前压,给我守住。”
“敌军大势已去,胜利,终归是属于我们的。”
“守住。”
苏定方声音刚落下。
突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