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说,如果三百年就是他这个等级的极限的话,独孤博撑死活到二百就到头了。
不过独孤博也不是不知足的人,毕竟能活着看到雁雁成家,就是他最大的愿望了。
正厅的桌上已经摆好了几道家常菜,看来独孤博是早就知道他们会来了。
三人落座。
“雁姐呢?”他问道。
独孤博为自己倒了一杯酒。
“在学院,明天是传位大典,我把她留在天斗皇家学院了。”
周秋白停下筷子,抬头望向他。
“你们自己也知道,除了身份地位,实力最重要,但没有实力的话,家里人有实力也行,所以想巴结封号斗罗的人,从南门排到北门。但老夫的性格你们知道,不喜欢人多的地方,也不爱应酬。那些人巴结不上我,就把主意打到雁雁身上。送礼的、攀交情的,还有几个不长眼的想提亲,烦得很。”
虽然独孤博不鸟他们,但这帮人为了一个所谓的关系,天知道能干出什么事来?
“学院里有谢老先生坐镇,清净。没人敢在太上院长眼皮底下搞小动作。让她在那边待几天,等大典结束再回来。”他喝了一口酒,“明天那种场合,贵族太多。雁雁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,没必要去凑那个热闹。”
周秋白点了点头,继续吃饭。
杨孤云也是一样。
“有件事我一直想问。雪星那边,您老人家这次怎么这么听劝,真的没掺和?”
独孤博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你以为老夫想得通?”独孤博终于开口,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分,“从沧海城回来后,我翻来覆去想了好几天。雪星对老夫有恩,上次他来找我的时候,说实在的,老夫差点就答应了。”
“但你说得对。要是真掺和进皇室这档子事,今天杀这个,明天杀那个,从此这双手就不是自己的了。老夫虽然在封号斗罗里排不上号,但好歹也是靠自己的本事一步步走到今天的。给人家当刀使,一次两次也就算了,要是当一辈子,死后怎么去见独孤家的列祖列宗?再者说,帮雪星的三件事早就做完了,没必要一直护着。”
周秋白没有打断他,只是静静倾听。
杨孤云也停下了筷子,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。
吃饱了,就当听歌曲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