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买不到,那就抢。
只要有人接盘,就一定有破绽可寻。
另一边的独孤府。
与唐门驻地的压抑冷清相比,独孤府的夜晚安静得近乎悠闲。
而陈宣今天也是难得有空。
杨孤云则独自坐在院墙顶上,左手拎着一只酒葫芦,时不时仰头灌一口。
周秋白靠在屋檐下的竹躺椅上,翘着二郎腿。
“那个崔什么的,家底是真厚。”周秋白忽然开口,“这一波查抄下来国库进账少说一个亿,雪清河这买卖做得。”
杨孤云从院墙上瞥了他一眼:“你羡慕?”
“谈不上羡慕。”周秋白从躺椅上坐起,给自己倒了杯茶,“只是感慨一下。咱们拼死拼活拍卖魂骨,一块两万年的头骨才卖了这么点,人家雪清河动动嘴皮子,一晚上就进账近一个亿。这人跟人的差距,有时候比人跟魂兽的差距还大。”
“取之于贪,用之于民。”
陈宣也是笑了笑。
说实话,他对于谁当皇帝都无所谓,毕竟都是姓雪。
只不过这个雪,有点不一样罢了。
“所以才高明。”周秋白端着茶杯走到石桌前坐下,“废奴令是仁政,抄家是严刑,一宽一严之间,既得了民心,又鼓了国库。最关键的是,他收拾的这些世家有一个算一个,都是靠贩卖人口发家的,抄他们的家老百姓不仅不觉得残忍,反而拍手叫好。这就是名正言顺,刀砍在恶人身上,围观的人只会觉得痛快。”
“你好像很欣赏她。”杨孤云从院墙上翻下来,落在石桌旁。
“不是欣赏。”周秋白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“是棋逢对手,雪清河这个人不简单,他的每一步棋都走得恰到好处,换了我坐在他的位置上,估计也会这么做。不过......”
“咱们这位陛下心思太深,但那不是咱们该操心的。”
“倒是拍卖会那边,值得关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