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在公安系统干了这么多年,反侦察能力本来就强,又有那么多关系网。
真想藏一个人,确实不容易找。不过没关系,藏得了一时,藏不了一世。
只要人还活着,就总有露马脚的一天。”
白秘书点点头,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了:
“书记,您说……他会不会知道高小凤在哪儿?”
沙瑞金看了他一眼,没直接回答,只是拿起矿泉水瓶,慢悠悠喝了一口。
过了几秒,他才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:
“捕风捉影的话,不要乱说。
没有证据的事,更不能瞎猜,育良同志是省长,是D的高级干部,我们要相信同志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他心里清楚得很。
高育良和高小凤的关系,高小凤要是真的出事,高育良第一个跑不了。
这么多年,高育良不可能一点安排都没有。
说不定,高小凤的下落,高育良比谁都清楚。
只是这话,不能说,也不能问。
大家都是聪明人,心里有数就行。
“不过话说回来。”
沙瑞金话锋一转,语气轻松了点,带着点玩笑的意味,
“现在回头看,幸亏是高育良接了省长,不是李达康。
要是真让李达康上来了,我这个省委书记,说了还算不算数,那可就两说了。”
白秘书愣了一下,有点没反应过来:“书记,您的意思是……达康书记他……”
“他这个人,权力欲太强了。”
沙瑞金摇摇头,像是在客观评价一件事,
“易学习以前跟我说过一件事,当年他们俩一起在金山县工作,易学习是县委书记,李达康是县长。
按说县里的一把手是书记,可实际工作中,什么事都是李达康说了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