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,还能有谁?"
安长林沉默了。
他不得不承认,孟德海说得有道理。
这些年,京海公安系统确实有很多不对劲的地方。
好多案子办得窝窝囊囊,明明证据确凿,最后就是办不下来。
有些人、有些势力,明明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,就是动不了。
以前是对方厉害,现在想想,恐怕没那么简单。
"可是……"
安长林还是有点不敢相信,
"曹闯是老刑警了,党龄二十多年,破过那么多大案要案,他怎么会……"
"老安,你这就想差了。"
孟德海苦笑了一声,
"人心隔肚皮。老刑警怎么了?老刑警就不会变了?
都说财帛动人心,可财帛跟权力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?"
“财帛动人心,可财帛跟权力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?"安长林重复了一遍。
他叹了口气,靠在沙发上,眼神有些恍惚,像是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事。
过了好半天,安长林才开口,声音有些低沉:"那你想说什么?"
孟德海看了他一眼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把杯子放下,才慢悠悠地说:
"老安,你就别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了。
这里又没有外人,就咱们两个,你跟我打什么哑谜?"
安长林没说话,只是又叹了一口气,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,
抽出一根递给孟德海,自己也点了一根,深深吸了一口。
"曹闯当初也是宣过誓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