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嗓子,差点把杨洪军魂吓飞,他失手从二楼跌落,幸亏不高,否则当场摔死。
吴慧恩侥幸躲过一劫,杨洪军却摔得不轻,爬起来一瘸一拐跑了。
事后,警方在窗户上提取到一枚他的指纹。
这单失手,还摔成这副惨样,按理该回家了吧?他偏不。
这厮骑着摩托,越想越窝火:我是谁?美女克星!岂有失败之理?
在街上兜了一圈,他又返回吴慧恩家附近,准备对其邻居下手。
有这股“倔劲”吧?
这次倒是顺利钻进屋内,却惊醒了熟睡的人。
主人听到动静,赶紧起身开灯。
杨洪军见状,一刀扎去,结果刺在对方脸上,划出一道老大的口子。
那人痛得大叫,叫声又惊动另一房间的人,“咔吧”一声把灯打开。
杨洪军作案从不蒙面,一见灯亮,心知此地不宜久留,慌忙冲出房门,夺路而逃。
忙活一宿,一事无成,还差点摔断腿。
转念一想,好歹也过了一把瘾,刺一刀是一刀,不差这一两个。
第二天下午,他便骑上摩托,返回柳河镇。
他家不是开着饭店和小卖部吗,门口常有人聚着打牌。
这厮突然心血来潮,停好摩托,一边往店里走,一边得意洋洋地嚷道:“杀人犯回来喽!”
可谁料,众人听罢,竟无人搭理他。
他主动坦白,都无人相信,心中顿生一股失落感:我这传奇故事,只能烂在肚子里,无人分享,岂不惆怅?
为舒缓心情,这厮随后买了张女人裸体油画,是国外那种,并非黄色画片。
同样一幅画,在有些人眼中是艺术品,可杨洪军往床头一挂,叼着小烟,色眯眯端详,便开始想入非非。
妻子见状大怒:“你个臭不要脸的,孩子都这么大了,你挂个不穿衣服的女人在墙上,还要不要脸?”
就这么一张画,把这老小子看得神魂颠倒,五迷三道。
安稳了三年,他又按捺不住了。
一九九九年六月二十四日凌晨一点,杨洪军再次来到新宾县,此番目标是杨玉兰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