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长细细。猩红到了极点。像一道正在流动、被体温捂热了的血液。
那上面的每一寸鳞片都是湿的,贴着那奶白游动时,还会发出细细碎碎黏腻声,好像是贴着那让人嘴馋的监狱长的皮肤缓慢滑行一样,饥/渴又难/耐.....
三角形的脑袋微微昂起,幽黑的眼珠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团蜷着的粉白。
它朝着监狱长游过去。
窸窸窣窣。
声音又黏又腻。
却还是没把那睡得香甜的小兔子吵醒。
长长软软的耳朵颤了颤——
幽黑的竖瞳一下变得更细更黑。
监狱长.....您知道厄斯来了。
对吗。
您准许厄斯进/入您的精神域。
准许厄斯chan着您。
您对厄斯真好。
脑袋垂下来,搁在小兔子蓬松的背毛上。
竖瞳半阖,眯得更细。
fu/部——
Tow。.....
——
上任监狱长第六天。
“监狱长,您.....换香水了吗?”洛柠脚不动声色地往旁边移了移。
香水?
云芙心虚地扫了一眼面盔上亮起的“气味隔离模式”,斩钉截铁地摇头:“没有!我从来不喷香水!”
说完,就踏进电梯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