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往左边站一点，太左了，往右边来一点点，对，对，就这样，来，笑~~笑起来好看~"

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，又被搂着拍了几张合照，林安然才去和家人拍照。

云芙抱着安然妈妈送的毕业花束，看着她们一家人拍照，心里有点点羡慕......

如果爷爷还在就好了，她就不会是没有人要的小孩了……

“小芙。”

熟悉的声音，熟悉的称呼。

云芙惊喜回头——

不是爷爷。

裴言川微微低头，将她眼里的失落看得一清二楚。

镜片后的黑眸暗了一瞬：“抱歉。以为是宁总吗？”

云芙抿着唇，摇了摇头：“不是......”

只有爷爷会这样叫她。

所以......

裴言川没有追问，只是将手里的花束递给她：

“毕业快乐。”

云芙抬起小脸，泛红的眼睛微微睁圆。

给、给她的？

她和他......不认识呀。

“谢、谢谢.....”

她有些局促地接过花束。

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指尖，凉凉的，她赶紧缩回去，把花抱在怀里，声音又轻又糯。

裴言川看着她微微发红的鼻尖和那双蒙着一层薄薄水光的眼睛，面上波澜不兴，却将那只被她碰过的手自然地收回身侧。

“小芙，毕业之后有什么计划吗？准备做什么工作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