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会儿,不知道是被那暗红的领带衬的,还是那身深色的西装衬得,整个人莫名有一种凌厉的侵略感,盯得人心间发颤。
看着那人儿身上那些极艳的红玫瑰,裴言川嘴角浮起一点笑意。
这条礼服是他亲自挑的。
妻子身子娇小,长相软糯。
可.....其实妻子很适合这种极艳极丽的颜色。
妻子的腰很细。
大约.....他一掌就能握住。
可妻子的....又极好,大约可以覆满掌心。
妻子是乖巧软糯的小兔子。
也是沾着露水、需要被娇养着的红玫瑰。
活色生香,艳丽至极。
只有那不懂的,才以为妻子是个古板无趣的。
“小芙。”
裴言川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沙发前。
他伸手,眼睛低垂,瞳孔发暗地盯着那坐在沙发上、又自己跟自己开起小会来了的人儿。
软软的睫毛轻颤了颤。
小脸抬起来,红扑扑的,连那被翘翘勾着的眼尾也好像泛开了一片湿湿的嫩红。
饱满的唇瓣抿了抿。
把手放上去。
轻轻的。
裴言川收拢手指,将那早就想捏在手里的小手包住。
长裙上的玫瑰在人儿走动间微微颤动,领带上的暗纹也在光影间泛着暗暗的光。
两处玫瑰遥遥呼应着,一个开在她身上,一个压在他领口,像是某种隐秘的标记,无声昭示着——
她是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