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醺醺的人儿根本不知道什么危险。
只知道照做。
微微仰起脸,露出一点——
喉结无声地滚了一下。
裴言川垂下眼。
俯身,贴近。
“小芙好乖。”
“让老公再多尝一点,好不好?”
斯文的呢喃好像一条被衣冠束缚了太久的毒蛇,终于从衬衫领口里探出了猩红的信子。
贴着那唇,重重地碾。
慢慢地试。
平日斯文端正的眉眼间再也不见,全是透着那种极深极沉、近乎病态的贪婪欲。
本就醉得脑袋晕乎乎的人儿更晕了,只能哼哼出几个软乎的“好”。
“乖。”
“再近一些。”
动作是缓慢的,斯文的,好像在享用一道极合口味的东西。
可偏偏,那唇又越贴越紧,带着一种不容她后撤的力度,好像连她呼出来的那点酒气都要一并收进肺腑里去。
可即便这样他还是不满足。
他的妻子.....该是他的。
全部——
晕乎的人儿什么都想不了,只能乖乖受着。
她乖乖地把脸抬得更高一些。
把she伸得更chang一些。
唇瓣湿湿的在微凉的空调气里巍巍chan着,好像刚剥出来的果rou,又nen又软,让人想要一口吞/下——
或者han住。
像吃糖那样。
“wu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