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每天入账一百四十多万,回来一个多月,他一直没动过自家那个破院子。
现在时机到了。
一百多万棵树种下去了,一千二百号人跟着他吃饭,乌拉村变成乌拉镇了。
所有人都在搞基建,现在他也搞,就是随大流。
这个时候修自己家的房子,叫什么?
叫扎根。
叫留在这里的宣言。
苏平把椅子转了半圈,面朝窗户。
窗外是乌拉村的天空。
橘红色的晚霞铺了半边。
他想给苏大强一个最硬气的院子。
让那个蹲了一辈子墙根的老农民,以后蹲在自家新房的台阶上抽旱烟的时候,腰板能再挺直两分。
至于别人怎么看?
随便看。
他苏平给自己爹妈盖房子,天经地义。
谁要是嚼舌根,让他先去数数苏平给这个镇子创造了多少就业岗位再说话。
苏平站起来,伸了个懒腰。
骨节噼啪响了两声。
今天的事情太多了。
测量队、办公楼、科研楼、自家房子……。
加上上午的视察余波还没散。
他拿起外套,推门出去。
路上经过的时候,街上比往常更热闹。
人群三五成堆地扎着,手里比划着,嘴里全是“乌拉镇”三个字。
有人看见苏平经过,立刻招手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