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最终坐山客能够做到何种地步，主要还是依靠自身的灵魂、意志。

……

很快，夜裘城中的高进，就感应到了第二波天地之力对于他的灵魂冲击。

间隔不到一分钟，又是第三波。

到了这个时候，就连高进自己，也有点震惊了。

不是他扛不住规则反制，而是他现在有点不明白，坐山客到达要转生到哪里，到底要将“因果反噬”推进到哪种层次。

……

“杀杀杀！我，要，报，仇……”

轮回通道中，坐山客的灵魂力量已经收缩到只有巴掌大小。

这种层次的规则压力，即使他神王级灵魂意志，本来也应该早就支撑不住才对。

如果支撑不住，那么就会立刻灵魂转生到附近某处，并且在转生之后，还会像混沌主宰转生那样，失去自身的前世记忆。

能不能最终恢复，全看运气。

启赫混沌州。

北泺混沌州。

天相圣域……

时空在轮回通道外不断变幻，食国王都的距离，越来越近。

而此时的坐山客，神王级灵魂力量几乎被磨灭贻尽，只剩下一点真灵，一点意识。

一点虽然弱小，却又强大无比的报仇意识在支撑不灭。

与此同时，这种经历，也是对于灵魂本质的最纯粹打磨。

超过一切其它淬炼灵魂意志的方法。

就是最强灵魂淬炼，没有之一。

……

“……老祖天下无敌！”

“十七，你要努力，你要争气，一定要给我天鲲一脉，生出个天才出来……”

“轰……”

天空之上，轮回通道崩解，已经几乎被磨灭的坐山客灵魂，轰然降临。